甘,再说了,用来招待皇帝的,能是次等茶嘛?
代越喝了一口,然后就开始询问林应弦和钟洲关于宋佑淳案子的事情了,林钟二人是有问必有答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君臣三人有问有答,好一一幅君臣相谈两相宜的画面。
余怀因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多余,他低着头喝茶,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,奈何这茶杯太点小了,装不进他的脸。
代越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,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之后,话一转,又问了几句林应弦和钟洲府上的事情,最后才笑着说两位大人辛苦了云云。
二人忙道不敢不敢,为皇上分忧,是臣的福分。
这场君臣之谈这才落了幕。
紧接着,代越把目光转到了从踏进花厅落座后就一直没说话的余怀因身上,他眼里还含着几分刚才对林应弦他们的笑意,说:“于相也辛苦了。”
代越这句话的语气其实算得上温和,但是他这话说的太突然,余怀因正百无聊赖的想着其他事,猝不及防听见代越喊自己,他吓得心一颤,手一抖,捏着的茶盖“啪啦——”一声,砸上了茶杯。
这一声响将花厅几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,齐齐看向余怀因,脸上还是上一秒的表情,此刻都凝固住了。
余怀因勉强挤了个还算得体的笑来,然后迅速定了定心神,他起身,朝主座上的代越躬身作揖,道:“这是臣的分内之事,谈不上辛苦。”
代越俊眉一挑,并不接话,他可都看着呢,刚才这人一眼都没看过自己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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