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车往大理寺而来,当下心生敬畏,面上肃容,马车停下,斐骋邻从马车上下来,侯在一侧低着头,一手掀起了车帘。
余怀因和代越二人一前一后下了车,站在众人面前,林应弦和钟洲微微俯身,垂头,拱手作揖道:“臣等见过皇上,相爷。”
一般这种情况下,有代越在身边的时候,余怀因一向是不需要发言的,所以此刻他维持着自己一贯淡漠的表情,然后心安理得的站在代越身后,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。
代越负手身后,看了林钟二人一眼,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却是温和的,他道:“两位爱卿不必多礼,起身吧。”
二人闻言再拜:“谢皇上,相爷。”然后才挺直了身子。
余怀因这下有些不好意思了,自己一句话没说,白白得了人家两拜,好像占了这两人好大的一个便宜啊。
钟洲和林应弦可不知道余怀因在想什么,他们二人起身后,就立马侧身,让出一条小路来,对面前的代越和余怀因说:“皇上,相爷,请。”
代越点点头,抬脚步上石阶,余怀因跟在他身后,然后是林应弦和钟洲,接着是斐骋邻,何伯等人,一行人就这样进了大理寺。
代越坐在花厅主座,手里端了杯茶,浅碧色的茶杯上描刻着一节断竹,断竹旁边,是半阕词,代越纤长好看的五指捏着茶盖,轻轻拨弄着漂浮着的茶叶,然后凑近嘴边浅抿了一口。
余怀因对茶没什么研究,但也知道自己手上的茶是好茶,闻之味醇厚,饮之涩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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