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余怀因闻声,回过神来,看了亓晚书一眼,“啊?哦,我是说,我那天不是……”他一句话还没说完,在他身边的亓晚书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,然后他上前一步,挡在了余怀因身前。
余怀因愣了一下,正要问怎么了,一抬头,见从街道对面走过来四五个人,衣着并不统一,但他们的步伐,很是整齐划一。
带队的人,余怀因认识,是斐骋邻,他在两人身前站定,伸手抱拳,朝余怀因行了一礼,然后说:“相爷,皇上有请。”
说着,他微微侧身,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跟在他身后的便衣禁军也同时侧身,让出了一条路。
余怀因看着他,疑问道:“皇上又出宫了?”宫里真的这么闲吗?三天两头出趟宫?余怀因表示怀疑。
斐骋邻低着头:“……是。”心道:大概也就这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质疑当今圣上了。
余怀因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,摆摆手,对斐骋邻说:“带路吧。”说着,就往前走。
亓晚书跟上余怀因的脚步,刚踏出一步,却被挡下了,斐骋邻伸手挡在亓晚书身前,说:“亓先生,皇上并不召见你,还请在此等候。”
余怀因听见声音,转过身来,看着两人,然后把视线落在亓晚书身上,对他说道:“晚书,你先回府吧。”
亓晚书将目光从拦他的斐骋邻身上移到余怀因身上,静默片刻,然后点点头,不说话。
在良辰楼的对面,有个湖,名曰:弯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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