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晚书点点头,说:“应当是记错了,相爷以往出门,晚书一向都会作陪,况且,相爷若是寻书,不都是去宫里藏书阁?”
余怀因垂着头,点点头,说:“也是。”
道理是这样说,事实也的确如此,可是……
余怀因慢慢低下头,然后后退了半步,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青石板,就在刚刚,他走到刚才他站着的这个位置的时候,脑子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。
在那些闪回一样的画面里,他依稀看见了下雨天,撑着油纸伞的人,还有,他和谁一起走进前面的书局的画面。
只是那些画面闪得太快,他没看得清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个人是谁,而且,于淮音的记忆里,并没有这段,但刚才的画面,余怀因很确定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如果是真实发生过的,那为什么于淮音会不记得,而且,连一向和于淮音形影不离的亓晚书也不知情?
沉默了一会儿,余怀因看向身侧的亓晚书,开口道:“你确定,我们没有来过吗?”正当亓晚书要摇头的时候,他抢先一步开口,说:“不一定是去书局,可能只是经过。”
亓晚书想了想,还是摇头,然后他提出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,说:“或许,是晚书不在身边的时候,相爷独自一人去过。”
余怀因正在努力回想刚才那些画面,试图想起什么来,直觉告诉他,那天的事情很重要,听见亓晚书说,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:“不是一个人……”
亓晚书没听清,询问道:“相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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