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小了一半,他道:“傅大人走后不久,于相就和亓晚书一起离开了大理寺,往城中的良辰楼去了。”
说着,他偷偷瞄了代越一眼,见代越表情还算正常,斐骋邻悄悄地松了一口气,接着把后面的话说完:“另有消息传来,说前一日,有人看见了淮夷新上位的那位首领,也出现在了良辰楼。”
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斐骋邻的声音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,“楼中眼线说,看见于相和亓晚书,进了那淮夷人所在的雅间……”
沉默。
这几瞬的沉默中,周围的气压忽然变得极低,斐骋邻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,斐骋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时候,代越终于开口了,他的嗓音有些低沉,声音也有些喑哑,他问:“于淮音见的那个淮夷人,是谁?”
斐骋邻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,小声说:“夏惊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