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斐骋邻对大理寺三司会审宋佑淳的案情经过,代越停下手中的朱砂笔,看着案前呈报的斐骋邻,问:“情况可属实?”
斐骋邻双手抱拳,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,他点头,语句斩钉截铁,说:“是,刚传回来的消息,就在半个时辰前,傅大人已经带着姚紫芸和一众侍卫往城外去了。”
想起半个时辰前,他在大理寺门外看见傅喻寒带着一众人浩浩汤汤往城外而去的画面,斐骋邻就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。
他看着坐再金丝楠木书案前的代越,欣喜的说道:“想必很快,就能将宋佑淳的通敌叛国的罪证拿回来了,届时,宋佑淳必死无疑!”
代越放下手上的朱砂笔,白玉雕刻的笔搁托着沾了朱砂墨的紫毫,格外好看,若是平时,倒不失为一副白玉点朱砂,但此刻代越的心思并不在此。
他从椅子上起身,绕案而出,走到斐骋邻跟前,说:“王定海将那些东西,藏在了城外何处?”
“为了保证中途出现意外,具体地点,暂时只有傅大人知道。”斐骋邻停了一下,又道:“不过,那份藏了内信的请柬,是于相府上的管家送到大理寺去的。”
代越闻言,心下一动,他反问:“亓晚书,亓厌?”
斐骋邻点头,“是。还有姚紫芸,也是他今天一早,去王府请的,还有……”说到这里,斐骋邻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代越。
代越瞥他一眼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只一个字,“说。”
斐骋邻缩了缩脖子,声音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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