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意不去,不如陪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这话是询问,可亓晚书的语气却没有半分询问的意思。
宋佑淳这件案子吧,傅喻寒是主审,而余怀因,是奉命旁听。
所谓旁听吧,说得不好听一点,其实他也就是来镇个场子,再怎么说,宋佑淳是一国太师,要审他,没有个能镇场子的人,这案子还真不好审。
换句话说,只有在升堂的时候,余怀因才有用。其余时间,估计,是个闲人吧。
于是,余怀因只思考了十秒钟,就向亓晚书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停了一下,又问:“去哪儿?”
亓晚书回答: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跟何伯说了一句,然后两人乘轿出门,一炷香时间之后,余怀因站在了一家酒楼门前,大街上人来人往,酒楼里人声鼎沸。
余怀因转身,看着身边站着的亓晚书,问:“你说要来的,就是这里?酒楼?”
亓晚书微微垂着头,余怀因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见他开口道:“今早相爷出府后不久,金垣便回来了,他带回来一个人,说是要见相爷。”
金垣?有点耳熟,谁来着?余怀因在脑子里搜寻这个名字的主人。
亓晚书还在说:“……晚书觉得,这人,相爷当见,所以擅自安排了他在此等候相爷,还望相爷莫怪。”
余怀因忽然意识到什么,他问:“谁?”
本来是要直接说出这个人是谁的,但是我忽然这个人的名字,所以,等我回去看一下,(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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