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段记忆,但……他蹙起眉头,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亓晚书,问:“只是这样?”
虽然王定海的确也曾经用类似的方法给他传过消息,但就此事而言,似乎并不怎么有说服力啊。
亓晚书像是知道余怀因在想什么一样,他接着道:“我只是觉得,王大人消失的时间,和这封请柬送上府的时间,未免过于巧合了,所以打开看了一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余怀因恍然。的确,按时间推算,王定海应该是在从丞相府离开后,到他回府的这段时间内,被宋佑淳的人抓了。
亓晚书笑了笑,并不多言。
余怀因用目光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一遍,确定亓晚书站了这许久,身上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异样,这才确定他是真的伤好了,不由松了口气。
开心之余,他又有些歉意,亓晚书为他而受伤,伤好第一件事就是来大理寺给他送宋佑淳的罪证,现今他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以“他”这个于淮音为中心。
可他是余怀因,不是于淮音啊!
余怀因的情绪忽然低落下去,连带语气也不可避免的低沉了几许,他说:“其实你不用特意过来的,你伤才刚好,应该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亓晚书或许是察觉了他的低落,他朝余怀因笑了一下,说:“傅大人应该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回来,傅大人回来之前,相爷在此处,还有事吗?”
“啊?”余怀因没听太懂亓晚书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亓晚书脸上笑意不减,他接着说:“相爷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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