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因呆住了。他只是听代越的,来听听宋佑淳还有什么辩解的,然后回去告诉代越,哪里知道,自己就坐着听堂,也能被泼一身脏水。
更重要的是,他被这宋佑淳胡编乱造的口才,给惊呆了。要知道,这张口就来,听起来还有模有样的瞎话,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,要不是余怀因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个好人,差点都要相信他说的那些话了。
余怀因表面淡定,心里却在想:这宋佑淳不去写剧本,还真是可惜了。
虽说有斐骋邻在宋佑淳房间的密室里查出来的那些结党营私的书信,和那些不知来处的金银,但要就此治罪当朝一品太师,还是差点力度。
而且,更重要的一点,张生平揽下了刑囚王定海一事,这对于他们要扳倒宋佑淳来说,是及不利的,单凭结党营私这一条罪,凭宋佑淳在朝野上的势力,代越尚且治不了他的死罪。
大理寺卿傅喻寒也好,诸位会审的大人也罢,官职皆在宋佑淳之下,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,他们也没法对宋佑淳进行刑讯逼供。
由此,案情一时进入胶着状态。
傅喻寒无法,只得暂停会审。
后堂。
将案情受阻的原因同余怀因交代清楚,傅喻寒看着主座上的余怀因,暗自叹息,说:“相爷如此平静,可是还有后招?”
余怀因闻言,端茶的手抖了一下,茶水洒了几滴在他手背上,烫出几个小红点,疼痛让他皱了皱眉。
傅喻寒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,见他皱眉,忙问: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