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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彼时,作为本案的旁听,于丞相正端坐公堂左侧,他今日未穿官服,只着一身湖色宽袖常服,用发带束了头发,端的是个闲散贵人模样。
听完宋佑淳几百字的自辨,和最后一句向自己泼的脏水,于丞相眨了眨眼睛,眼里带点惊讶和意外,但仅是如此,他一句话也没说,只沉默不语。
宋佑淳见他沉默,只道是怕了自己,当下更是趁势而起,细数于淮音十三条罪状,一说于淮音与外邦私底下有书信来往,疑似叛国;
二说于淮音与前朝余孽有联系,试图密谋叛上;三说于淮音其心不良,恐迫害圣上以颠覆江山……实在是句句铿锵,字字泣血。
说到最后,宋佑淳愤而怒指于淮音,言说于淮音实则早已身死,现身乃妖孽附体,若不信,可请城外法师于市井开坛设法,灭妖诛邪。
此言一出,不可谓不震惊。毕竟,早前有传言说于丞相夜间暴毙,消息都传到皇宫里去了,次日于丞相却毫发无损的出现在朝会上。
除此之外,也有人说亲眼见到于丞相从棺中起身,这些个流言在市井传唱也非一日两日了。
待宋佑淳一一说完,奉命会审此案的众位大人皆转头看向一旁听审的于丞相,准备听于丞相的辩解,哪知于丞相风雨不动安如山,脸上表情未变丝毫。
傅喻寒是此案主审,他坐在明辨堂的主审位置上,听宋佑淳说了这么多,见余怀因一言不发,也不得不感叹,这于丞相可真是沉得住气。
但事实却是,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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