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答案了,于是他问采莲,“他怎么了?”
采莲也摇头,说:“采莲不知。谢将军唤采莲来的时候,就这样了。”
好吧。余怀因决定放弃探索答案,他摆摆手,对采莲说:“估计是上火,采莲你给谢将军煮点绿豆沙喝。”说着,头也不回的往房门走去。
进了房门,床上的沈青衣听到脚步声,喊了一声:“相爷。”
话音方落,余怀因出现在沈青衣床前三米远的地方,沈青衣坐着,侧身朝余怀因拱手,作了一揖,“青衣见过相爷。”
余怀因向他走过去,边走边道:“怎么突然这么客气?好点了吗?”他在床榻边坐下,整了整衣袍下摆。
好一会儿没有听见沈青衣说话,余怀因不觉有异,他抬眸,看向沈青衣,沈青衣也在看着他,一双眼睛好似蒙上了尘,远不如之前明亮。
“你……”怎么了?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沈青衣突然开口打断,他用那双蒙了尘一样的眼睛,看着余怀因,轻启薄唇,吐出五个字。
他说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余怀因闻言一怔。
……
既然和代越有其他计划,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两人想必是传递不了什么信息,为防这场戏被人识破,总要演个全套才好。
大概是前日,一直在暗处保护他的辜时雨给他传了信,告知余怀因有人在跟踪他,至于是谁派的人,稍微动一下脑子就知道了。
来人有点武功底子,所以余怀因身边的随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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