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痛的脸色苍白了一瞬,但他掩藏的极好,没有被余怀因,他忍下那一阵疼痛,对余怀因说:“那还真是辛苦我家相爷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亓晚书和于淮音在一起久了,他了解于淮音,而他现在又在于淮音的身体里,所以受其影响,每每和亓晚书说话,余怀因都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。
他的话,总是句句都能不轻不重的点到余怀因心坎上,让人感觉心里暖暖的。余怀因喜欢这种感觉。
而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响,紧接着,采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她柔声说道:“相爷,沈大夫醒了,说要见您,谢将军请您过去。”
余怀因有点惊讶,问道:“青衣醒了?”
采莲回答:“是,说是刚醒。”
余怀因回头看亓晚书,亓晚书温言道:“既然沈大夫要见您,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事情,您去吧,我正好睡一会儿。”
余怀因点点头,说好,然后小心的扶着亓晚书躺下,给他盖好被子,转身出门,跟在采莲的身后,往旁边的衔竹小苑去了。
走到沈青衣所在的房间门口,见谢无琊面向着墙壁,站着一动不动,活像一尊雕像,余怀因觉得奇怪,走上前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谢无琊闻言,回头,恶狠狠的瞪了余怀因一眼,那眼神,像是要把余怀因千刀万剐一样,然后他朝余怀因“哼”了一声,又转过头去,继续“面壁”。
余怀因莫名被恨上了,觉得很莫名其妙,从谢无琊那里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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