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转过头去,余怀因逆着光进来,他只一眼,就看见他脸上的伤和右眼眼角的红色泪痣。
当时他就想:“就算是做戏,代越也做的过分了。”
亓晚书收敛好脸上的表情,整理好翻滚着的思绪,他抬眼,看着余怀因,试探着问:“可是因为宋佑淳一事?”
余怀因并不意外亓晚书会猜到,毕竟,这件事情,余怀因从头到尾都没有刻意瞒过,乃至全府上下,他也没有去掩饰什么痕迹。
只不过,这其中,还关乎到他和代越计划的事情,除去他们两个当事人,并无他人知晓罢了。
这一整件事情,表面上看,好像自余怀因在朝上被宋佑淳一派当廷指出、关于他对京中官员被杀一案查无进展之后,整个朝堂就黑云压城般阴沉了下来;
在文武百官的眼中,代越起初对于丞相或许还有几分信任和恩宠在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案子又久无进展,甚至于,整个朝廷因为冯管沓等人的死,闹得人心惶惶。
可偏偏,就在这个关口,又出来一桩王定海的突然失踪案,王定海一事,无疑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这根稻草的出现,把这个本来在暗处的隐患,直接推到了最高处。
王定海一案,虽然是由大理寺在审理,但因为傅喻寒不来上朝,代越便是不满,也只是当着百官的面说上几句,或是斥责几句。
可他骂吧,又不能当着傅喻寒的面骂,就是骂,也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再怎么说,代越他堂堂一个天子,总不能上大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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