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一眼亓晚书,亓晚书已经把那块糖全含进了嘴里,正细细品尝着那香甜的味道。
余怀因见了,不由开心起来,他捏了一块自己吃,拇指一般长的白色糖块,就这么全塞了进去,虽然还不至于把余怀因的嘴塞满,但这么含在嘴里,也颇不自在。
亓晚书正要说让他掰断了再吃,刚喊了一句“相爷。”就看见腾出手来的余怀因把那小包糖块又重新包起来,然后朝自己递过来,放在了他的怀里。
余怀因嘴里含了糖块,说话有些含糊不清,听起来像是大着舌头在说话,他道:“这几日我可能会比较忙,不能日日来看你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,好好喝药,这糖给你压药苦用的。”
亓晚书虽然这几日都在相府,没有外出,但依他的机敏程度,加上这段日子在府里听小风和采莲他们闲时说的话,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什么原因。
他盯着余怀因脸上的那道血痕看了一会儿,目光忽的变阴蛰了一瞬,采莲刚才给他端药进来的时候,他就发现采莲眼睛有点红,像是哭过。
起初他以为是余怀因骂她了,但看采莲的模样,又不像,他就问了一句‘怎么了’,采莲当即就像是找到了哭诉对象,将她看见余怀因脸上有伤的事说了。
代越是个怎样的人,亓晚书还是知道的,他相信,代越断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失控到这个地步,思索了一番最近的事情,他很快得出结论,代越和余怀因,应该是在做戏。
正想到这,就听见余怀因推门而入,喊他的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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