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番提审姚姑娘,是奉皇命,调查姑娘昨夜刺杀于丞相一事。”
余怀因闻言一愣。
刺杀?于丞相?
等等,那不就是我吗?这是什么意思,不是调查王定海的事情吗?怎么又转到我身上来了?
他转头,看向身边的代越,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。
代越瞥他一眼,并不回答,只说:“继续听。”
……
沈青衣推门而入,手上端着刚熬好的药,黑褐色的一碗,将雪白的碗都染成褐色,不用凑近,都能闻到从中散发出来的极重的苦涩药味。
他走到床边,在绣墩上坐下,顺手就将手上的药碗放在手边的小几案上,说:“我在你的原来的药方里,又加了几味药材,会比原来苦些。”
停了一下,他转头,看着床上躺着的亓晚书,伤口裂开后,虽然有及时缝合,但到底是加重了伤势,现在,伤口比最开始的时候,还要严重。
亓晚书现在连呼吸都会带着一阵隐约的疼痛,别人不知道,但沈青衣是大夫,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想到这,沈青衣无声的叹了一声,他说:“记得趁热喝。”
亓晚书扭头,看了一眼几案上的那碗药,没动,也没有要喝的意思,沈青衣以为他怕苦,不愿意喝,正要开口劝,就听见亓晚书用极轻的声音问了一句:“相爷回来了吗?”
沈青衣还未出口的话,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