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怎么偏偏就搅进了这浑浊不堪的官场里呢?
傅喻寒对此毫无知觉,又或者是知道,但是不在乎,他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模样,好似看不到底下那道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一样。
他伸出一只手,露出凝如皓霜的一小节手腕,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住那一尺惊堂木,将其一拍,公堂响起一记不算重的声响。
两侧的官差又“威武威武”的喊了起来,边喊便用手上的木棍敲地板,谢无琊的思绪也被傅喻寒那惊堂木声打断,惊的他立即目视前方,挺直腰身,坐的端正。
傅喻寒看着下面跪着的姚紫芸,喊她:“姚紫芸。”
姚紫芸闻言,对着傅喻寒恶狠狠的啐了一声,语气极尽嫌恶,她对傅喻寒道:“别以为换了个人来,我就会如你们的愿,我就是死,也绝不会说半句对王大哥不利的话。”
屏风后,余怀因听了这句话,立时恍然,他心想:敢情这姑娘是以为我们要借她的手,去嫁祸王定海呢。
他和代越坐在屏风后,有屏风的遮挡,他们是看不清公堂上的情形的,相应的,公堂上的人,也不会知道,偏厅此处,还有两人。
余怀因只能透过那扇绘着不知道哪里的风景的屏风看个大致,其他的细节,他是看不见的。
而且,代越就坐在他身边,余怀因不敢妄动,惯来奉行‘能躺着绝不坐着’这一宗旨的余总裁,迫于代越的淫|威,不得不正襟危坐。
只听见傅喻寒说道:“姚姑娘误会了,本官无意针对王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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