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叫了过来,他问:“相爷还未回府?”
小风诚实的点了点头,说:“还未。”停了一下,想起沈青衣之前出门,他去送,两人在门口撞上了给余怀因赶车的车夫。
没见到余怀因从马车上下来,沈青衣疑惑,于是问了一句,车夫答,皇上留下相爷议事了。
所以不疑有他,朝车夫点了点头,又转身对小风说,就送到这吧,亓管家的伤不可轻视,身边不能没有人。
回忆到这里,小风看着亓晚书,解释道:“说是皇上留下相爷议事了,不过看时辰,应该也快回来了,亓管家莫担心。”
亓晚书闻言笑了笑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看起来,显得很是虚弱,他说:“倒不是担心,只是刚才突然想起,有句话忘了问相爷。”
他是在昨天晚上,余怀因走后,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鱼形玉佩不见了的,那玉佩是他母亲留给他的,母亲死后,他就一直戴在身上。
而且是戴在外人无法轻易看见的地方。即便是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于淮音,也不曾见过。
昨天夜里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,他先是昏迷,醒来后身上的伤口又一直在隐隐作痛,完全把他的注意力转移了。
一直到余怀因也离开后,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颈,这才发现,那枚一直戴在身上的鱼形玉佩,竟然不在了。
那玉佩对他意义非凡,而且为了避免麻烦,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,他不敢声张,本想着第二日问问余怀因,有没有看到。
哪知道余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