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那宋佑淳大可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王定海一刀给砍了。
只要不是被代越当场所见,到时候,即便是王定海的尸体被挖出来,有人指出他是凶手,宋佑淳脸皮厚一点,拒不承认,就没人能拿他怎么办。
像他这般,抓了人不止不杀,还光明正大的囚在自己府上,怎么看怎么可疑,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
唯一的解释,就是他的确想杀人夺命,但比杀了王定海给自己的侄子报仇之外,还想从王定海身上,得到什么东西。
而这个东西,比他想找王定海报仇,更为重要。
可问题是,宋佑淳想在王定海身上,得到什么东西呢?余怀因表示,自己猜不到。
代越停下来,看了余怀因一眼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和余怀因平日里最经常看见的那个面无表情的表情,包括那双凤眸,也是没有丝毫感情的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在余怀因的眼睛里,却分明在他眼里看见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狡黠——那是狐狸在准备坑人的时候,才会露出的精光。
他说:“可以直接问他。”
余怀因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。
……
早上喝了沈青衣开的药,因为带有安神的效果,他喝完就睡下了,等到亓晚书再次醒来,已是午后,鄙视,余怀因还未回府。
沈青衣出门去了,说是给亓晚书配的药还差一味药引,需得去城南跑一趟,留了小风照看亓晚书。
亓晚书倚靠在床边,招招手,把在屏风前的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