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留下几幅强身健体的药方子,然后又走了。
晋伯他们不走,余怀因还能理解,可这个沈青衣,可以说,除去晋伯和亓晚书,沈青衣算是整个丞相府里,和于淮音最没什么关系羁绊的人。
他留下来,想来,也是个重情义之人。余怀因心想。
“今早城门一开,沈青衣就回来了,”亓晚书还在说,“一进城,就听说了您暴毙的消息,他回到丞相府就直接闯了灵堂,非要给您把脉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余怀因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关键字一样,忙打断他,问:“你说沈青衣要给我把脉?”
亓晚书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,“晋伯是这样说的。”
余怀因立刻又问:“把脉的结果呢?”
亓晚书摇头。
余怀因蹙眉: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
亓晚书转头看他一眼,然后回答说:“他没能给您把完脉,就被您名下的那些来吊唁的门客给拦了下来,把他赶了出去。”
小鱼儿是我一个作者朋友哦,她笔名荼南,也在咪咕。(修改过,之前老觉得怪怪的,这下舒服多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