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是提醒府中下人多加照应,别让他做重活累活。
三人这一留,就是六年。
许是听见了余怀因那一句带着几分哽咽的回应,亓晚书突然停了一下,脸上表情忽然变了变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,然后又不着痕迹的接着说:
“除了晋伯他们之外,还有沈青衣也没走,我问过晋伯了,昨天他出城去义诊,晚上误了回城的时间,所以没能及时回来。”
沈青衣此人,今年年方二十三,刚落户在丞相府半年。据说是于淮音某次南下的时候,路过一个乱葬岗的时候,从里面捡回来的。
在于淮音的记忆里,他是在路过乱葬岗的时候,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哭声,觉得奇怪,于是进去一看,然后发现有个人坐在恶臭的尸堆上哭,这人,便是沈青衣了。
因为当时他人烧的稀里糊涂的,什么也问不出来,于淮音不好将人丢下,又急着回京复命,便将人带回来了。
沈青衣会医术,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,那场高烧,夺去了他大半的记忆,只记得自己要去长谣,还有记得自己的名字。
虽说他有一手的好医术,可他本人的身体却是不算好也不算坏,属于大病没有,小病不断的那种,不用过于担心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沈青衣不愿意住在丞相府里当米虫,于淮音便把他介绍给了城里一家医馆,做了个挂名大夫。
大部分的时间,沈青衣都宿在医馆给他安排的厢房里,偶尔会回一趟丞相府,给府里的人把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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