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赔。
杜晋觉得冤枉,虽然花灯是毁在自己手上没错,可说到底,他也是因为被人撞了,而且,他刚刚才损失了十个买老虎灯的铜板。
他动了动嘴唇,想开口辩驳一二,可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白衣男子的模样,那些辩驳的话,就再也开不了口了,他只好认命的去掏钱袋子。
亓晚书见余怀因的视线一直落在前面一个布衣男子的身上,也随之看了过去,只一眼,便认出来了,那人就是被余怀因当肉墙撞了的人。
看见那布衣男子正低头在数自己从钱袋子里倒在手掌心上的铜板,亓晚书想了想,大致明白了什么,他笑道:“相爷这一撞,可把人家害惨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余怀因道:“他的后背可要比我的额头硬上许多好吗?而且,我的额头也被撞疼了。”
说着,他收回视线,将亓晚书上下打量一番,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诱骗性的笑容,问道:“晚书今日身上可有带钱?”
闻言,亓晚书笑,一双凤眸似缀有亿万星辰,灿若星河,眼里光华流转,他轻启薄唇,吐字清晰,说:“怎么?相爷是要准备打劫亓厌吗?”
余怀因点头,他伸出手去,脸上还是那个笑,说:“知我者,晚书也。”
亓晚书摇头笑了笑,笑里三分无奈,七分宠溺,他低头,将自己的钱袋从身上解了下来,放在余怀因手上,
“呐,我上个月的月钱,可都在这儿了。相爷可得给我留点儿。”
余怀因打开钱袋往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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