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大老虎,杜晋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突的狠跳了几下。
恰在这时,他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,听着似乎还有几分着急,“相爷,你怎么样?撞到哪儿了?伤着没?疼不疼?这吗?还是这?”
杜晋回过头去,看见一个穿浅灰色外袍的男子,双手紧紧的抓住站在他身前的一个白衣男子的胳膊,目光满是担忧,上上下下将人打量。
那白衣男子的神色起初似乎有几分恍惚,但很快回过神来,他朝灰衣男子摇摇头,说:“我没事,就是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……”
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白衣男子的视线忽然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,好巧不巧,正和自己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那白衣男子的相貌甚佳,五官精致,清秀俊逸,面若桃花,眉目如画,单单是那右眼眼角一颗朱砂痣,就让杜晋感觉自己的魂要被勾了去。
杜晋忙别开脸去,定了定心神,转身,作势欲走,谁知道才刚踏出第一步,就被花灯摊的小摊贩拉住了衣角。
余怀因在看到那摊前的布衣男子的时候,就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,见那人转身要走,余怀因张了张嘴,正要喊停他,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摊贩已经先他一步,拉住了人。
小摊贩见杜晋停了下来,忙松开手,动作拘谨,他陪着笑,指了指摊位上那只被压扁的老虎花灯,对杜晋道:“这位爷,您看,这只花灯……”
话说到此,小摊贩就不再说了,但意思,却无比清晰的传达给了杜晋——无非就是,花灯被弄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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