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除夕宫宴上,涂润九一记窝心脚之后,李铎再没作什么妖,乖巧得不像话。
胡糸去看过了,虽是掉进了太液池、受了凉,但于身体并无大碍。
此外,胡糸的一句话,让他十分起疑,于是拉上裴珩想探个明白。
“阿九,你说这李铎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。
往常除非有大规模的雅集或是赏花宴,否则他不是在府里,就是在宫里;
平日里连酒肆茶坊都很少见他去。”
裴珩倚靠在茶坊二楼的窗边,看着穿梭在各个秦楼之间的李铎,好奇不已,
“你瞅瞅他现在这样,跟憋了一年的疯猪要出栏一样,披红挂绿、大摇大摆地满平康坊晃悠,还专挑野花娘的楼子去。”
恩?野花娘?
涂润九斜眼乜了裴珩一眼。
“真的,从大食国和拂菻国来了一批野花娘,与长安的花娘完全不同,”
裴珩红着耳朵、走回案几旁,继续说道,
“不光肤白似雪,还大胆豪放的很!”
涂润九有些意外,从小年到今天,总共不到半月没见面,裴珩的言谈就跟个老手一样,
“呵,你很懂嘛。”
“也不是很懂,我表哥带我见识过两次,就在一楼大堂,那舞姿、那身段,确实张扬豪放,晃得人眼晕。”
一想到那天的情形,裴珩就止不住的傻乐。
“你说的那个表哥,是从哪来的?”
涂润九没记错的话,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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