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只有两个表弟,其他都是表姊妹,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表哥?
“是姨娘的侄子,年前进京的,说是要参加今年的春闱。”
参加春闱?一个准备参加春闱的人会带着亲戚逛秦楼楚馆?
离春闱也就是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吧,他都不需要温书么?
“对了,我记得你之前说你父亲又替你谋了个职缺。”
裴珩有个“裴三月”的称号,家里安排给他的差事,就没有能做满三个月的。
之前在内卫的十一堂做了一段时间的传令官,本来好好的,结果到年底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提到职缺,裴珩就兴致寥寥,
“嗯,是国子监的一个主簿,父亲说事不累,就是琐碎些,刚好能磨磨我的性子。”
“殿下,”
胡糸回来汇报李铎的踪迹,
“他刚才总共去了九家秦楼,都只是在一楼扫了一圈就走了,现在在碎玉阁。”
涂润九呷了口茶,
“可是定了?”
“应该是定了,他要了一坛酒,吃了有一会了。”
裴珩还以为涂润九是在跟他说话,
“没什么定不定的,反正他给我安排啥,我就做啥呗,不喜欢就换。”
涂润九陡然起身,
“走吧。”
裴珩一头雾水,
“诶?去哪啊?等等我!”
碎玉阁门口,裴珩张着下巴,
“阿九,你,你要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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