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武后只留了心腹在一旁伺候,涂润九也放出了胡糸,防止有人偷听。
“我都知道了,我也知道你担心什么,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阿姐还是多做准备的好,陛下绕开内卫,怕是有别的意思在里面。”
武后虽然已经三十许,但皮肤依旧白皙细腻、吹弹可破。
天生丽质,再加后天保养,便说是十八九的小娘子,也是可信的。
“我与陛下当初在感业寺对着佛祖立过誓的,我信他。”
武后到今天这个地位,绝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柔弱小娘子。
既然她这么说了,涂润九也没再多劝,
“人心易变,阿姐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武后看着眼前端坐的少年,心里有些恍惚,
“刚看你走进来,似乎又长高了些,也壮实了些。
还记得接你到感业寺那年,你瘦的像个小鸡仔似的。”
“多亏阿姐派人把我从庄子里接到寺里,不然,我也不会有今天这般光景。”
武后的生母杨氏,六十大寿那天做了个梦,就怀上了涂润九,喝了几副打胎药也拿不掉。
这既是奇事也是丑事,杨氏当做是不祥之兆,就借口礼佛,隐居在安清寺。
生了涂润九之后,就把他扔到了庄子自生自灭了。
当时还是太宗后宫的武才人知道后,没少给他送好东西。
太宗西行后,武才人被发配感业寺。
得知生母杨氏怕连累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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