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    “这是真的？”
    涂润九坐在裴玦对面，手里甩了甩裴玦给他倒信。
    信上只有八个字，
    “爱州，褚卒。振州，韩卒。”
    “嗯，”
    裴玦点点头，
    “事情虽有些突然，可倒也在意料之。”
    涂润九叹了口气，
    “该不会也是自缢吧？”
    就像长孙无忌一样。
    “传信回来说是病死的。”
    “两个都是？”
    裴玦继续说道，
    “褚大人死在书房，咱们的人在现场勘察时，发现他书桌上的信笺有隐约的墨痕，应该是写了些什么，然后又被人拿走了。
    至于韩大人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    三个曾经的重臣，前后脚死，是打量着黄泉路上好做伴么？
    涂润九其实并不是特别关心这些老臣的生死，一是从未深交，二是因为生老病死自有定数。
    “内卫都没查出踪迹，要么是这些老臣自愿拿自己的命去谋划些什么，要么就是有人下黑手，而且这人还挺有两把刷子。”
    目前已知的，比内卫还厉害，又是为朝廷做事的人，恐怕也就只有紫宸殿的那位能掌控了。
    “大阁领，我去趟立政殿。”
    裴玦知道涂润九和武后的关系，并没多加阻拦，只是嘱咐了一句，
    “这个时候言行举止谨慎些，莫要留话柄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立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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