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来,让她见见,开开心。”
涂润九冷笑出声,这哪是开心,明明是来堵心的。
程沅沅接着说道,
“既然是来拜见,又为何要在府门口大闹,还害的祖母磕伤了头?”
“我——”
程沅沅感觉自己的腰被裴玦戳了一下,二人心有灵犀,她没让妇人把话说完,
“你冲撞祖母,害得她受伤,甚至可能会跌倒在马蹄下,此为一。
不顾幼儿的身体,抱着他跪在雪地里,让他忍饥受冻,此为二。
大吼大叫,惹得坊里人家看笑话,损害国公府名声,此为三。
你敢说你不是想拿孩子做筹码,要挟祖母接你们进府?”
涂润九也感知到了站窗外的英国公,挑眉示意了胡糸一下。
有胡糸在,那妇人不受控制的说了实话,
“小妇人本是国公爷副将的遗孀,纵使国公爷对我千好万好,那也只是一时的,唯有生了孩子、进了国公府,才能保证我一辈子荣华富贵。”
程沅沅都懵了,这妇人也太实诚了些,这么说大实话,真的好么?
裴玦倒是不怎么奇怪,在内卫,有种名叫吐真剂的丸药。
他以为涂润九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妇人下了这种药。
“娘子生在国公府,不知人间疾苦。丧夫的妇人,本就日子艰难。我为了生活,依附于英国公有何不对?”
妇人扶着桌子,勉强起身,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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