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,孩子顺利地抱了过来,那妇人却始终不能靠近涂润九。
“来人呐!杀人了!抢孩子了!”
涂润九被震得脑瓜仁疼,
“聒噪。”
随即,那妇人呜呜着,什么都骂不出来了。
“你这崽子——你这孩子,瞧着不是刚生出来的,怎么也得一岁左右了。以前不来,非挑着老太太归京的时候上门来打擂台,是想逼她收下你们不成?”
胡糸有眼色的一挥手,妇人再次哭嚎出声,
“还我孩子!还我孩子!”
涂润九没那么多耐心,
“来人,上板子打!什么时候她不喊了,什么时候再停。”
“你敢!我是国公爷的侍妾,是良籍!”
“我在国公府呆了这么久,从未听说过国公府多了位妾侍。至于户籍——”
涂润九瞅了一眼裴玦,
“也好办,良籍变贱籍,不过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你敢!我要见国公爷,我要见国公爷!”
“按住了,打!”
板子不在自己的身上,永远不知道痛,挨了几下,那妇人就顾不上再骂骂咧咧。
“等一下,”
程沅沅开了口,
“这位娘子,你最好老实回答,这样也可免了被打板子的痛楚。”
“小妇人,”
冬衣厚实,这妇人虽然打了板子,但也不会疼得说不出话,
“只是听闻老夫人礼佛归来,便想着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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