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君卿衍敲着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,墨瞳内光线明灭,看了夏沉烟好一会儿。
其实方才这丫头站在旁边观看行刑时面不改色,还能慢条斯理地回答他的问题,已属实让人意外。
而那药方里的门道,太医院都研究了大半日,才琢磨出问题所在,她竟然看了这么一会儿,就敢说那人不冤枉?
这是真有本事,还是顺着他,想蒙混过关呢?
他耐住性子,问道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我听之前诊治过诰命夫人的大夫说过,夫人的病症主要表现为内热积聚、气血不畅,脏腑明显受损,等。无论这些病症的根源何在,主治之法都必须疏散内热,使气血畅通,以及修复脏器。”
“但这副药方,反其道而行之,会让患者血管收缩,筋脉不畅,导致内热淤积更重,血流不畅,甚至血液倒流灌入心肺,导致患者出现高热不下,七窍出血、呕血,严重时甚至会致昏迷、假死的症状!”
“这副药只会加重病情,绝非救人的良方,而是诰命夫人的催命符!”
夏沉烟一字一句,有条不紊,说得底气十足。
君卿衍和言齐皆是神情一震。
方才她只问了诰命夫人是否服过药,却从未问过服药后的反应,君卿衍也有意没告诉她,此刻她却将病症描述得一清二楚,丝毫不差!
她怎么会知道?真的是从药方里看出来的?
君卿衍表面上仍是淡淡的,问道:“本王先前让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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