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夫看过药方,都说没有什么问题,你就看了这么一会儿,就敢断定它不是救命的,而是催命的?”
“它若真能救命,那人还会被打成这样?”夏沉烟瞄了一眼那个惨兮兮的囚犯。
君卿衍眼角一勾,懒懒说道:“保不齐,本王就是看不惯他,要屈打成招。”
夏沉烟好像听了个笑话,嫣然笑道:“王爷不是那种人!”
她说得不假思索,君卿衍却是一滞。
这个小丫头,怎么敢如此断言?她就这么相信他不是个恶人?
“本王不是出了名的是非不分,杀人不眨眼?你觉得本王不是哪种人?”
“哪有人说自己是非不分的?”夏沉烟更觉得好笑,“如果觉得自己是非不分,那说明这个人心里其实是有分寸的。只有知道什么是‘是’,什么是‘非’,才敢说自己能不能分清啊!”
旁边的言齐会心一笑,一直以为自己这张嘴已经算是能说的了,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比之于他,似乎也毫不逊色呢!
有趣!真是有趣!
君卿衍往后一靠,懒懒地倚着椅背,指腹下意识地摩挲起左手的银扳指:“这么说,你是相信本王的人品,所以认定了此人有罪?”
“不是。”夏沉烟果断摇头,也不多说废话,指着药方解释道,“药方上这四味药——干苣叶、芜茎、蓝灵草、苦树老根,分开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,而且确实都有清热降火、散淤疗愈的作用,寻常大夫很大可能看不出其中的门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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