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飞影还未来得及触碰她的脸颊,便被她闪身躲开,几乎是一瞬间,她心上一沉,舒展的眉峰紧蹙,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怎会躲开?
难道是有人向她说了什么?亦或是晏正贼心不死,有麒麟看守受天雷刑法依旧想要伤她性命?可她临走时布下的结界没有丝毫损坏,方圆几里的蛇群也早就被她一一铲除。
分明无人前来,可她为何这般害怕自己?
是害怕?还是逃避?
玉飞影清眸佯装镇定,认真的看着站在面前一言不发的人,比她曾经为自己解鬼王针毒还要认真几分。一时得不到回应,她攥了攥手,指甲嵌进掌心里,清泉处难得的安静,却几乎让她不能冷静思考。
花舞谛闪躲的意味太过于明显,让她无法欺骗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,她从未像此刻这样逃离过自己,哪怕是在她第一次重生时,就算不认识自己,却也没有这般警惕过。
那红尾掠过似火燃烧,利爪扑面,纵然杀气涌动,可也没有此刻二人对望皆不语的疏离让她惴惴不安。
玉飞影温柔的哄她,声若莺语,如若厌毒在场,定能听出她伪装平稳的声音暗藏着几分颤抖:“阿舞你怎么了?不认识为妻了?”
她说的很轻,轻到那清列缠绵的声线飘进花舞谛的耳,环在她的身侧,穿透薄薄的锦衣,激的那凝脂玉肤上生了些密密麻麻的酥痒,自脊骨根向上蔓延,几乎要吞并她的躲避和自卑。
温柔的话语听来总是那般悦耳,花舞谛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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