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,眉宇间的疏离之意略微少了些,玉飞影心上一松,再次伸手。
那玉指修长匀称,以前在妖界,花舞谛最喜抓着她的手逗弄。用她的话来说,飞影的手堪比绝世明珠,常年温热,她最是喜欢。而如今,那只手朝她伸过来,指尖抖颤,带了明显的惊慌。
“阿舞,你不要害怕为妻,为妻永远不会伤害你,为妻可以向你保证。刚刚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吗?有谁向你说了些什么吗?”
玉飞影的前半生,天资愚笨,受玉姑与晏氏摆弄牵制状若傀儡,偌大的昆仑山,人心冰冷,无人教她何为心悦,何为爱慕。直到流妖界,在那处明明是藏书阁书册妖物横行,血流千里的荒蛮之地,度过了她此生最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那位高高在上红衣妖皇大人,青天之下翻云覆雨,云月相争尚比不上她五分姿色,天身媚骨倾国倾城,亦倾了她的心。
她不嫌弃自己执笔作画无力,不嘲笑自己青螺描眉横斜,自己的法术浅薄,对头顶盘旋的飞鸦都无能为力,御剑飞行尚不能高过丛林密树,所有的一切,她都从未放在心上。
自己作画写诗的本事是她攥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教出来的,绾发的手艺是她对镜贴花是趴在身旁学会的,她说世间奇香万种,都不敌那青松香一缕凡尘的俗味儿,自此,玉飞影行过的每一个角,处处是古木青松的味道。
花舞谛的腰肢,花舞谛的声音,花舞谛的眉眼,花舞谛的一切,都成了她诛心的魔咒。
她曾想,就这般在行梧宫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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