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香,抵过他后来坐拥江山时品尝的所有美味珍馐。
方喻同吃完,仍抿着唇暗自啧着,回味无穷。
阿桂瞧他难得露出如此天真的小孩模样,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,将褥子卷起来,拖着他一块钻进去。
还是一人一头,相互依偎着取暖。
方喻同还是小孩,在阿桂心底,已是如同亲弟弟一般的存在,且两人是背对着背睡着,所以她并未避嫌,也没有当一回事儿。
可方喻同却能清晰感觉到她腰间的弧度,柔软而饱满。
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,却沁得心脾又软又香。
阿桂从不用香料,是她身上本就有的香气,清和又淡雅。
他悄悄吸了一口,原本就因为生病而有些发烫的脸,越发滚烫涨红。
……
翌日。
阿桂比方喻同先起,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额头,吓了一跳。
阿桂表情沉凝下来,方喻同的病似乎更严重了。
也是,拖到现在,病情一直反复,却又没有就诊,病难好。
可他若是去看病,就算不是瘟疫,但凭他难民的身份,那些官兵们出于谨慎,只怕也会将他拖入那边大营中。
阿桂不敢赌。
昨天起夜听说,那边大营一进去,便是等死。
得瘟疫的难民太多,大夫不够,也无药可治,索性把他们都扔在那儿,等人死了便抬出去焚烧,一了百了,很是省事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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