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离我远些。”
阿桂捏了捏他微烫的耳根,“你莫怕,若是你得了...我们吃住都在一处,想必我也早就染上。”
她笃定,方喻同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,所以绝不能让他去另一边。
若是去了那边的炼狱,就是没有瘟疫,只怕也会染上瘟疫。
渐渐的,这边的难民似乎也都明白发生了什么,皆蜷缩成一团,默契而诡异地沉默着。
干瘦的脸上,一览无余的惶恐和担忧。
这样安静下来,倒显得那边的咳嗽声越发明显。
每咳一声,都像是锯子在心尖上拉扯着,不得安宁。
大家都怕。
他们所在的大营与另一边只是用简易的帘子遮着,迟早,会被传染。
晚上,官兵送来了吃喝。
原来所谓的朝廷拨款,也只是每人一碗稀粥。
说得那般动听,只是为了将他们骗来,不让他们逃跑反抗。
阿桂与方喻同是小孩,分得的稀粥也格外少一些。
还要警惕着不被旁边的难民抢走。
到了这节骨眼儿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不得不防。
两人快速喝完稀粥,好歹驱散了一些体内寒气。
阿桂从怀里掏出小指般大小的肉脯,不着痕迹地塞到方喻同嘴里,压低声说道:“要吃些肉,你才会好得快一些。”
方喻同瞪圆眼,不知她何时买了些肉脯揣在身上。
但这枚小小的肉脯,在此刻是那般咸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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