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欲望太甚,期求原不该他的东西。”
白子画也不任她浮想联翩,只就人论人地说这醉酒失意的书生。他岂不是一眼就看出,这人戾气过重,心思不稳,虽然天资不差,却不适合行医救人。
两人缓步回到常芜的小院。
“此刻就休息罢。明日兴许还有忙的。早些起来,那剑法一旦开始,日日习练为宜。”
花千骨已是准备躺下了,又用手在背后撑着床铺说:“师父,这是闹的哪出?难道有人算计杀姐姐害了琉夏,又想在这个村子拖住我们吗?”
“我与你师叔联络过,长留山一切平静。我们且在此处静观其变。”
翌日,两人又照例去了王大夫的药铺。病人总是不断绝,人数却少了很多。
如此过了近半个月。也有因着别的疾病前来的,白子画全数推-给王大夫,说自己只是机缘巧合能治那面色发青的病症,其他的治疗自有村中大夫,自己不当扰乱。
那些病情好转的病人亲属纷纷过来感谢,送来一些自家的食物、饮品,师徒二人总是留在王大夫处,托他散济给穷苦人。
那夜醉酒的王大夫的同门来药铺闹过一次,王大夫待他仍是如兄长一般耐心,对他的狂妄之言却是不加理会。
“这不是……”一日来了个青年,一幅农夫装扮,原是一点腹泻小疾,白子画照例请药铺主人王大夫看。他走过花千骨身前时却停住脚步,直直看着她,脸上慢慢布满惊怕之色,最终小声说出来,“你说你招惹鬼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