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售罄。王大夫嘱咐伙计明日去周边大些的市镇购入药材。
不觉已打了一更,日暮时分,人才渐渐少去。
“师……师兄,药材也没了,你也歇息罢。”花千骨端了杯茶来到白子画案前。
白子画点点头,和王大夫简单道了别。
二人走在回常芜家的路上。花千骨几分困乏,在晚春暖风中也忘怀了种种思虑,忽闻到一阵酒味飘来,她想起常芜的酒壶。
却不是常芜。
“啊哈,我说是谁呢,竟是桃大夫!”
原来白子画给乡人治病时化名桃仲。花千骨还惊讶一向严谨刻板的师父怎么杜撰出这么有趣的姓氏。其实也只是不想原来的姓透露出什么,就取了绝情殿桃林做姓,名字只取排行,果见无甚新意了。
那醉酒之人与王大夫一般年纪,四十上下,穿得几许寒酸,醉得睁不开眼,眉目间却仍逼出一股凌厉,给人感觉是个读书人,虽是个落魄读书人。
白子画也不回应,那人继续道:“凭什么王静丘和我同出一师门,医术不见得比我高,却继承了师父的药铺。所有人都偏爱他,嫌弃我……哼,如今病人都不奔他去了,哈哈,他也有这一天!”仰天大笑,一步一踉跄地走开去了。
白子画摇摇头,拉着花千骨的手继续走。
花千骨吐吐舌头:“原来哪里都有这么多争端、不平啊。”
想起仙界见过的各种名利之争,又想起霓漫天曾觊觎她掌门首徒之位,不仅吸了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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