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拍拍握在手中的小手,柔声说:“小骨,师父的伤口会渐渐好的,你只管安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生休息。”又轻轻覆上她的手,把一些真气丝丝化入她体内,助她安神。不多时感到她均匀的呼吸,也就调息准备入睡。想来妖神之劫也算圆满化解,遗留这些心结自然也是能解的。小骨还是孩童性情,他做师父的慢慢引导便是。
两年的赌注,或许下得正好。光明带来许多清晰而又不足够清晰的疑惑,解答之前,他也觉得不宜碰她。毕竟这也是二人修行的一部分,修行还是当清心少欲的。这个赌,让她赢又何妨?
第二日花千骨醒来,见白子画已不在身旁,于是匆匆洗漱更衣,小跑出门。正想如同以往一样喊几声“师父”就会听到回应。却心生一念,不若悄悄去找,说不准真能如幽若一般,偷窥一回。至于幽若一大早在何处,她却没有在意。
莫名地走到书房。白子画果真在那儿。也如多年前第一次给师父请安时,白子画端坐在书桌前。还是那个陈设清雅简单的房间,还是那个从内至外仙风剔透的人,恍若隔世。
咦,手中之书如此熟悉,不是清虚道长所托《六界全书》却又是什么?只见白子画凝视着此书,脸色愈见严肃。花千骨也感知到什么,但仍是跳着走了进去:“哈,师父,我偷窥到了!这可是我们茅山之物!“
白子画却不言语,面色愈发谨严。师父蹙眉,竟也这般惊人地美。天啦,以前早就害怕得低下头了,如今竟然多看了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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