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得更猛烈。花千骨险些没把手中的盆子掉落在地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她轻声说道。跪倒-在地,用清水轻轻擦拭伤口。
白子画想扶她起身,花千骨却笑着摇摇头:“师父别动,这样伤口才能好。”言语故作轻松,仿佛只要她好好照顾,伤口不出几日就能痊愈。
白子画也感到轻松几分,望着她孩子气的脸,任由她清洗、冷敷,倒是疼痛减轻了几分。
“为什么会……”血渐渐止住,幽若终于问起。
二人不语。最终白子画淡淡地道:“不早了,都去歇息罢。”心想许多东西需要有一个解答,但不是现在。于是扶了花千骨回房,留下愣在原地的幽若。
“师父……还疼吗?”
白子画摇摇头,又摸摸她的头。他先扶花千骨躺下,自己又躺在身边。这么近看着师父出尘的面容,千年不变,花千骨一动也不敢动,终于还是拉住了师父的袍袖。白子画心中一阵温暖的笑意,还是那个孩子,于是抓住她的手,温和地说:“早些睡吧,明日早起。”
明日早起,是要练功吧,真好,又回到以往最单纯快乐的岁月了。至于她两年之赌,不曾有人忆起。能这样手拉手躺在一处,也不想要更多。
只是师父的伤口还会疼,怎么不让它发作才好。心有此念,一时也不能入睡。
白子画也在想着同样的事。不管如何,不能总在她面前伤口发作。来日方长,他和小骨许多心结只有慢慢解,不要太激烈了。感觉到小骨也没有睡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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