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上她?偷窥?小丫头大概高兴过头了罢,偷窥-倒罢,还要公然商讨偷窥大计呢!白子画、花千骨两人一齐望向了幽若,不见嬉闹之色。
幽若顿时慌了神,连忙摆手。花千骨见她显然不是被自己镇住了,白子画面无表情地凝视了她半会儿,虽然并没有真正生气,但仍旧是看得幽若发慌。
花千骨不禁觉得好笑,看来师父冠绝六界,道行殊人,自是毋庸置疑,单是气势,就不怒自威。花千骨顿时觉得自豪无比,调笑道:“哼,你师父好惹,你师祖可不好惹!别以为你现在是掌门啊……”
花千骨故意做出严肃的表情,把幽若从紧张中释放出来。突然笑开,想必是有了什么鬼点子。只见她也故作正经,俨然端出掌门的架子,一字一句地宣读道:“仪式的下一步,三生池水……”突然噤了声。
显然绝情池水唤起两人太多苦楚的回忆。花千骨浑身猛烈瑟缩,虽然一瞬即逝。立刻感到温暖坚实的怀抱,那是白子画从一旁紧紧地抱住她颤抖的身子。
抱住她的白子画的左手隐隐在颤动,她明白那是左臂绝情池水的伤疤。她紧张地望向白子画,又焦急又心痛,小声喃喃道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。对不起,我脸上的伤疤不在了,却让你手上留下了伤疤。
幽若不太明白“对不起”的含义,只是更慌张地看到自己玩笑开过了头。白子画显然懂得,看着花千骨摇摇头,满眼温柔和坚定。他让她受那么多伤,她不须有那么多愧疚。
“你还在这里!”花千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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