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嬉闹般扑向幽若。
“你又偷窥!你又偷窥……”誓言听到也无妨,但想想誓言前,誓言前她几乎记不得了,庄重笼罩了全身心。思量过后,誓言前她还和师父嘻闹过,打赌……啊,要是被这丫头听到就羞大了。脸霎时就红了,几乎不敢看幽若,只好转向白子画:
“师父你看你帮我收的好徒儿!”
白子画脸上荡开一阵笑意:“和你一样孩子气。”
“但我不偷窥!”花千骨愤愤不平。
“你只是不敢。”白子画说着,涌出一阵得意。
“我……”花千骨一时无语,“我……你看我敢不敢!”小嘴一噘。
白子画平静地看着她,一副“那你试试”的表情。
和幽若一番玩闹,师徒立誓的严肃气氛略微有几分稀释。这些年白子画悉心照料五识残缺的花千骨,极尽温柔体贴。虽然花千骨对师父一直以来的敬畏不可能改变,即便做妖神时喊着要和他恩断义绝时也抹去不了这种敬畏,但治疗期间朝夕相对,形影不离,她也时时和师父打闹,又不仅仅是以往那种向长辈撒娇,而白子画的宠溺也多少逾越了对小徒儿小孩子的喜爱。
幽若一出现,师徒二人又嬉戏起来。但花千骨还没亲眼见过白子画这样的表情呢,以往一向冷清的面容,何时也会有溺爱的神色,玩闹的意味。即便有,也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。
但花千骨几乎没有时间观察师父脸上有趣的表情,只听幽若激动地说:“师父,叫上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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