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迟磬以为他在生气,因为她差点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魔力。
她偏头看了他好几次,他都是在很认真地开着车,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“欸。”车子停下来后,她鼓起脸看向思狂。要是有什么要教训她的话就赶紧说啊,摆着臭脸不说话看着就很不舒服。
“噗,你现在很像一只青蛙,就差披个绿衣服了。”
“你骂我吧。”她主动认错。
“嗯?为什么?无所不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骂你。”有趣了,她的脑子又在想些什么去了。
“我差点就泄露秘密了,要不是你及时过来,我就不知道会倒下几个人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问题,而是练习魔力的初期症状,危险而又有希望突破。”他解释说。
“昂!不早说,那我先走了。”知道不是他在生气,迟磬马上就开心起来。既然这样,就没她什么事情了,就各自回家睡觉觉吧,太累了今天。
“等等,和我说说那些人是谁吧?我是无所不知的人,今天被你的事情打击到了,因为我发现我不是。”思狂又露出很单纯的笑容,迟磬再次不得不信了他的邪。
欸,所以他就为了生闷气...确实是他的风格。说好听一些是无所不知,说难听一些就是八卦。
她老老实实讲述了他们与她的关系,其他的事情她不是特别想提,那些伤疤好了但是想起的时候还是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