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不用说,看着我就行。”他能从她的眼睛里知道所有的事情。
在很小的时候,她的记忆总是与藤条挂钩。稍微达不到父母的要求,总是挨藤条。所以她总是穿长裤,因为这样可以遮盖被打的痕迹。
到了初中,她学会了维权,他的爸爸第一次进警察局,他的妈妈更加变本加厉地打她,说话也越来越狠毒。
没有办法,她从高中开始就脱离家庭,一个人住在出租房里。还好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,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老师给她的。她也因此继续读书,成功地考上了大学。
大学的她除了学习就是兼职,一方面是为了生活费和学费,另一方面也在慢慢地把钱还给她的恩师。
她做过的兼职太多了,而且还可能多份兼职在身,几乎最黑暗的时候,两天只吃了一个面包和睡了3个小时。
之所以她不怕黑和鬼怪,是因为她曾想过放弃自己。饿得躺在床上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没有假期,只有工作、工作、工作。她也想着和同龄人一样,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意志。
迟海林来找过她,一开口就是说钱的事情,要求每个月要打钱给他。有一个月他忘了,然后他就在她学校闹事,她也受到了处分。每一次见她的至亲,都是一次伤害,她似乎永远都逃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。
大二那年,她认识了贝贝和思源。因为他们,她有了依靠,不再那么怕了。然而,她很快知道自己得了胃癌晚期的事实,这一次她想活着可是却没有机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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