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万胜镇等待渡河时,几个把守码头的军兵调戏一个跑马卖解的女艺人,被那伙人打瞎了一个头目,用袖箭射伤了一个兵丁。那伙人抢上渡船过河,喊了我一嗓子‘兀那道人你们不过河吗?’我们一看出了这事儿,不知道停摆不停摆,就上船过来了。其实,我们这次是奉了江宁总督府的差遣,出来散发传单和招贴画的。”
窦伟脸色一沉,对亲兵说:“吩咐下去,擂鼓升堂。门军,这几个捕快许进不许出。丁贤弟,你且在屏风后听着,我非将那个经常找我麻烦的知府弄过来不可。”
当下,总兵大堂擂鼓三通,众兵将喝着堂威分列两旁。窦威一拍惊堂木,吩咐道:“传知府衙门捕快报名而进。”
旗牌官一传令,捕快头目也傻了。按照朝廷规矩,总兵、守备这些武衙门也可升堂审理有关军事案件。而且,总兵是二品武官,知府才是四品文官,虽说有的地方重文轻武,但是毕竟总兵官阶远远高于知府,总兵若是想找知府麻烦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
总兵大堂的堂威震耳欲聋。范捕快只得硬着头皮,壮着胆子,哆哆嗦嗦心惊胆颤地走到大堂口,高声说:“报,顺德府知府衙门三班捕快范天梁,见过顺德府总兵窦大人。”说着跪倒,膝行上前叩头。
窦伟一拍惊堂木:“嘟!捕快范天梁,尔可知罪?”
范天梁身如筛糠:“小人不知罪犯那条?请大人指点一二。”
“尔胆大包天,竟然敢进入驿站,拘捕本总兵官差,还说不知?”
“大人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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