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士。再如,他也曾经短暂退藩一二十天,别人一撺掇,就又重新黄袍加身。在事关国体和身家性命的大事上朝秦暮楚,犹豫不决,诚谓无主见。”
“木不钻不透,话不说不明。通过今天咱们弟兄三个见面谈话,我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情,北宁贤弟最年轻,看事情比较客观,眼光比较长远。虽然你扶保的唐王不一定成功,但是,其个人素质还差强人意。相比之下,鲁王就差了那么一截。所以,愚兄原则上倾向于唐王。万一,我是说万一愚兄有机会前往,一定投效。如果将来他们能兴师北伐,也会起兵相应。但是在目前,只能是‘人在操营心在汉’,你们都不要逼我冒险。”窦伟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如此最好!”丁宁松了一口气笑道。
“好吧。”窦伟杰也无可奈何地说。
窦伟高兴地说:“好了,今天咱们弟兄三个好好地喝上几杯,也让你们的随员在驿馆好好吃上一顿,算给你们接风兼送行。亲兵,亲兵,亲兵哪里去了?”
正要出门吆喝,就见亲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惊恐地说:“大人,不好了,驿馆的那两位火工道人被知府衙门的捕快抓走了。”
窦伟问道:“为什么?他们凭什么抓我的客人?”
“报——,总兵大人,知府衙门范捕快求见。”门军进来报告说。
窦伟回过头问:“丁贤弟,你们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吧?”
丁宁说:“应该没有。有这么一件事,不知道会不会误会到我们头上。前几天在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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