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宁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,黎明醒来时听见外面正在装车,连忙唤醒谢宝、郑宁都来帮忙。前段牵回来的几匹备马,如今被套到了马车上。战马不习惯地左右扭动,似乎想挣脱羁绊,自由驰骋。母亲把丁宁的衣物挑出来包了一个包裹,千叮咛万嘱咐,要他自己照顾好自己。丁槐说:“夫人若不放心,就还让我留下来照顾少爷吧。”
丁宁忙说:“那可不行,这几匹不驯服的战马拉车,还指望着你管理驯服它们呢。我早已长大了,完全能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简单吃过些早饭,丁母和几个随行的家人上了马车,丁磊丁槐骑了战马带上武器跟随,丁宁和谢宝、郑宁骑马护送出城。来到内城城门口,只见一长溜车子堵在路上,丁宁上前一问,有人说刚才是马相爷和阮兵部保护着太后出城,军兵们拦住其他车辆给他们让路。
丁宁一听愣了,什么,马士英和阮大铖带着太后跑了,他们不该在城里组织守城么?不行,我得追上去问问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给父亲打了声招呼,拍马绕着车队向前追赶。刚出外城就赶上了一支队伍。找人一问,果然是马士英阮大铖带领的扈从部队。说话间一个军官闻声赶来,叫道:“丁北宁贤弟,怎么是你?”
“许路兄,您怎么在这里?”丁宁连忙上前搭话。
许路调转马头,叹息道:“一个时辰前,有人紧急传令,说要派员护送首辅和兵部还有太后去杭州。我们这支部队未来得及做任何准备,就稀里糊涂地拉了出来。刚才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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