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皇上也跑了,可能在前面。”
丁宁大吃一惊,忙问:“许路兄,您说皇上也走了,在前头?”
许路摇摇头,迟疑的说: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方才,马府管家马万有召集我们几个负责的军官边走便传达命令,说要加快行程,追赶比我们早出发一两个时辰的皇上和待封皇妃。你说,这清兵还未到,天子、首辅、兵部都先逃跑了,这不是要置京师百万民众于不顾吗?”
丁宁沮丧地说:“我本来还想追上前去问问,听你这么一讲,问了也是白问,他们也稀里糊涂地闹不清楚,就是个闻讯而逃,谁比谁跑得快。这让前方将士如何不心寒?看起来,是天要亡我南明啊!”
许路关切地说:“这一段一直没有见到你,都在忙些什么?”
丁宁笑道:“方才,我还信心满满,经你这么一说,可能都是瞎子点灯——白费啦(蜡)。”他把年后随张兵部处理睢州事变,北地出差,黄部杀贼乃至报捷入狱等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,叹道,“我只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谁知道磨脐不动累死推磨的。下面忠心耿耿,上面党争不断,勾心斗角,腐化堕落,闻风而逃,让忠臣义士心都凉了。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愚兄也是一片苦衷,虽然我揭发检举了我伯父许定国的投敌苗头,他们起先未重视,后来又戴有色眼镜看我,怕我是清廷卧底,处处防范,弄得我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难言,只有这急难险重的任务才能落到头上。咱弟兄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。”
丁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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