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划江而治的事情,给自己的妹夫越其杰安插个好一点儿的位置。哪知道被刘孔昭这么一搅合,弄得不欢而散。而且,西北风带刀子——连讽(风)带刺,颇感尴尬。
马士英正要离去,忽听得家人禀报浙江总兵方国安驾到。话音未落,方国安一步跨进贵宾室,盯着杯盘狼藉的席面,连连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,紧赶慢赶还是晚了,请寿星责罚。”
阮大铖说:“方总兵数百里之遥专程赶来祝寿,就这份心意贱内就感激莫名,哪里有责罚之说。来呀,让后厨抓紧做一桌江浙口味的好菜,给磐石兄洗尘。”
方国安让人送上不菲的寿礼,阮大铖推辞道:“太让磐石兄破费了,贱内如何敢当?”
方国安笑道:“其实,还有一堆更重要的礼物,当着马相献给集之兄。”说着,朝随从一招手,几个随从将几块有火烧痕迹的碎木板放在客厅里面,其中一块木板上还插着一支雕翎箭,箭旁隐约有一个“工”字。
马士英蹲下身躯,来回翻动着那几块被水浸湿的木板,嘴里嘟哝着说:“这怎么像是船板哪?”
阮大铖拈着胡子,盯着那个工字,说:“这个字上面和左边应该还有字,嗯,这应该是战船残片。”
马士英用力拔了几下没有拔动那只雕翎箭:“这是水战的痕迹。”他突然眼睛一亮,笑道,“我明白了,这是从长江里捞出来的,上游发生了水面船只的激战。天哪,莫非是他——”
“黄得功!”马士英、阮大铖异口同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