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,咱老孔没有看错你,是吧?来,咱俩走一个!”说着,端起个大杯要与马士英碰杯。
马士英不想喝,又禁不住他是伯爵,平常跟自己还算不错,只得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沾了沾嘴唇。谁知道刘孔昭不依不饶,嘟哝道:“怎么啦,一阔脸就变,连咱老刘的面子都不给了?”
阮大铖作为主人,生怕他们争执起来影响一会儿议事,连忙打圆场,说:“刘爷别生气,我替马相爷喝了这杯酒。”说着,端起来马士英的酒杯一饮而尽。最后,还将酒杯倒过来,显示自己喝得干净。
哪知道刘孔昭不愿意了,指着阮大铖说:“阮胡子,你算怎么回事儿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?满脸骚哄哄的黄胡子,你巴结老马也不用这样吧?你那骚胡子一喝,老马还能用那个酒杯吗?”
保国公张拱日爵位最高,见刘孔昭撒酒疯,觉得自己该出来说句话了,便制止道:“操江伯,大家都知道你今天高兴喝高了。不行就出去喝杯茶,透透风,好不好?”
刘孔昭梗着脖子,说:“国公爷您别管,阮胡子这样的人也要入阁拜相了,谁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,还人模狗样的抖起来了。”
魏国公徐允爵站起身来,说:“散了吧,散了吧,老孔喝多了。”说着,向外就走。
保国公张国弼也跟着走了出来,唤过来轿夫,上轿走了。
两位国公一走,其他人哪还好意思留下,一个个上轿的上轿,上马的上马,纷纷告辞而去。
马士英本来想利用这个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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