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喝酒已经成了应景,大家都清楚现在表态站队及权利再分配更加重要。
虽然大都是马士英阮大铖一党,可是,这里面也有主次和先后及嫡系旁系之分。再说,江北沦陷了好几个省份,一些省级官员失了领地,许多府道官员也大都成了丧家之犬,至于州县官员更是多如牛毛。如果以长江为界划江而治,各省官员可能要进行调整,各个大佬的力量也需要平衡。
毕竟已经喝了半天,有个别不胜酒力者已经有些醉眼朦胧,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,甚至不知轻重。
操江伯刘孔昭就喝的有点儿高,他斜楞着眼睛看着坐在首席的马士英,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为其争位子的往事,笑道:“瑶草兄,你可能不知道吧,一年前的今天,咱老孔在金殿上为你入阁的事情,与史可法、高宏图、姜日广他们激烈争辩的情形。”
马士英未料到这厮在大庭广众之下旧事重提,连忙支吾着说知道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?咱可不带过河拆桥的。那时候,为了压倒史可法,我说在南京是我先提出拥立福王的,我为什么不能入阁拜相?史可法搬出老黄历,说大明朝就没有勋戚入阁的先例。那时我话锋一转,我可以不入阁,马瑶草守卫中都,团结了好几位总兵送福王进京有功,为什么不能入阁?逼得他们无话可说,这才同意你担任东阁大学士,不过,仍然给你加了一条限制,叫你兼任凤阳总督,不能离开中都。想不到仅仅一年时间,你就运筹帷幄,几乎把朝廊换成了清一色。哈哈,有本事,有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