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缙彦闻听才松了口气,转忧为喜,说:“那好啊,说明强将手下无弱兵嘛。怎么样,听口气这一个多月收获不小?”
“基本上还算不错。”丁宁把窦伟以及九龙口、葫芦谷接受官诰,留下军兵当教头,以及井陉献俘,真定炸毁军火库等讲了一遍,张缙彦听得聚精会神,连连颌首称赞。
丁宁讲完之后,张缙彦道:“在北京初次相见时,我就对你印象不错。可是,你的现实表现却远远超出我的预期。老夫要是在其位,一定会给你一个施展才能的机会。可惜现在国难当头,朝事繁杂,老夫已经不想趟这趟浑水了。”说着,神情无比沮丧。
丁宁闻言不由得惊问:“大人何出此言?莫非朝中又出了事端?”
“岂止是事端,只怕是亡国之虞就在眼前。史可法、马士英之流一厢情愿‘借虏平寇’、‘助虏平寇’,置河南河北山东山西数千万民众亟盼王师心情于不顾,错失恢复大河以北良机。如今,豫亲王多铎从西安东进归德,兵越黄河。先前到河北投敌的老匹夫许定国被多铎收于麾下,封平南侯,反过来命其做南下向导,朝黄河以南杀过来了。”
“这条老狗,死有余辜,还有脸做向导?恬不知耻!”
张缙彦说道:“那许定国降清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带领着多铎首先进攻徐州,报前段被高杰胁迫的一箭之仇。”
长久以来,军中有一句行话,“守江必守淮,守淮徐州来。”发源于开封的汴水经商丘在徐州与泗水会合,向东南流入淮河。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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